但是,理智仿佛抛弃了他们,空虚而不得满足的欲望令他们嫉妒起初次见面的性奴,他们不断扭动着身体,发出色情又愤怒低鸣,既是想要讨好难得一见的主人,又是不满这个标致的新来客。

        “要是你新长的胸和他们一样,那就在这个房间待到死吧。”李泽丰意味深长地说道。

        米法罗忍不住一激灵,又低头去看那裹得严严实实的胸衣。他看到李泽丰的手已经朝自己伸了过来,就像是拆一件普通的包裹,不急不缓地解开后背的绑带。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感情,他就像是那个揭晓恶作剧结果的坏孩子,嘻嘻哈哈笑着欣赏米法罗脸上如临大敌般的表情。

        他的手指穿过长长的浅色布锻,触碰在薄背上,寒意如芒刺背地啄透了米法罗脆弱的心脏。束胸下的培养成果终于揭开,重塑过的胸脯饱满又柔软,原本浅色是乳核也呈现出淡淡的粉色,与米法罗淫荡的气质相得益彰。

        这番结果先是让米法罗不安的心放下了一半,他殷切地往李泽丰投去期待的目光。房间里几个失败的残次品也发出古怪的哀鸣,似乎已经预见到米法罗脱困近在眼前的事实。

        然而,李泽丰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结束。他上下其手地像是揉搓着刚刚成熟的乳团,指甲粗暴地抠弄起乳粒,贴近米法罗咕哝的喉头慢吞吞道:“你是块木头吗?敏感度这么差,到现在还没湿?”

        “唔……呼……”

        明明是带着欲望的喘息,甚至连被捆住的阳具都有些不安,李泽丰却故意像是没看到,反而向征询意见:“白大哥,你说呢?”

        “也对,那就带他找找感觉。”

        李泽丰眉眼瞬间笑得眯成一条缝,他用力打了下米法罗的屁股,自夸起来:“感觉不够呢,就去坐坐前面的木马。”

        米法罗似懂非懂,但也知道不可以拒绝主人的原则。李泽丰朝孟凡点点头,他便立刻会意摆弄起那些被困在道具上的人,调整好顺序,几下用阴茎插入后穴,他们竟组成一个像只有博物馆才能见到的木马刑具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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