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空出来的手稍稍施了点力,摁住了对方挣扎乱动的身躯,随后在他的肚皮上轻轻抓了两把,惹出小腹的一阵激烈起伏。坏心眼的人看到了想要的反应,满意勾了勾嘴角,愈发卖力地将两边的朱红照顾得更加细致,硬挺肿胀有如小小的红樱桃,而那只作恶的手则毫无阻拦地在杨善的上半身四处游走,攀在肋间摩挲,潜进腰窝戳弄,甚至钻进手臂与身侧的夹缝里轻轻逗弄,将细嫩敏感的皮肉挑逗得泛起大片嫣红。
杨善本还能坐得板正的身姿在一点点的轻晃中逐渐失了控,再也维持不住地往后瘫软着,彻底倚靠在了马车的车壁上,也让符申更加方便地压制住他。那人手上动作虽然恶劣,但也一直在观察着他的反应,这会儿见他这般了,双手动作稍缓,往下游移而去,将那条单薄得不值一提的亵裤给脱去,随后又将那件衣衫彻底褪去,只堪堪堆叠在臂弯和身后那一点位置,最后轻声叮嘱了句“眼睛闭一会儿”,便将那个头罩给摘了下来。
好在头罩本就有空隙,马车里也不是特别亮,杨善很快就适应了过来。他睁开眼的时候下意识看向了正在面前的符申,眼眸里一片迷蒙的水汽,眼眶又泛着点红,衬出几分旖旎的媚态来,而光裸的身躯泛着羊脂玉般的莹白,有大片的粉与红缀在其上,在周遭衣衫的包围下有种若隐若现的隐秘味道,加上那仍然缚在手上的红色棉绳,此刻的他便宛如一个拆了一半的礼物,正在等待被彻底发现和品尝。
许是符申的目光太过炽热,他安静垂下眼去避开了视线接触,身子却仍在方才的余韵里轻颤,喘息也是不受控地渐渐急促,于是又使得这个动作平添了几分委委屈屈的意味。符申从揭下头罩起便目不转睛盯着他,只觉得自己的喘息也跟着渐重,胸膛被对方填得满满当当,燥意更盛,那早已勃发的巨物也更硬几分。
他撑起身子,凑到那人耳边,低低呢喃着“喜欢”,一声又一声,把心里最直白的话语传达给对方,同时握住了对方那半勃的性器,熟练又灵巧地套弄起来。杨善挺了挺胯,不由地往他手里磨蹭,被他耳语着的耳尖也逐渐泛起了红。符申看在眼里,探出舌尖卷住小巧的耳垂轻轻舔弄,随后径直将吮吻落于耳朵和侧颈,解开他哑穴的同时抚弄玉茎的手稍稍加了些力,愈发直接地爱抚着那个顶端已经泊泊流泪的地方,于是克制不住的呻吟登时盈满了整个车厢。
他的声音已然低哑又软绵,一声声吟哦里透着强压都压不住的欲情与难耐,对符申而言是最直白的勾引。他眼眸暗了暗,松开手任由那玉茎高涨着却还没登到顶峰,在一旁摸索了一下,将早就备在那里的软膏捞了过来,彻底蹲下身去,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指尖沾了软膏便往幽处探,同时扶着他的腿根,将细密的亲吻落在那内侧的软肉上。
“唔、你先,你先让我去……”快要登顶却将将卡住的欲望让杨善难耐地挺起了腰胯,他下意识用小腿去轻踹对方,本意是催促,却被符申捞住了将亲吻也落于那片细软皮肉,而指尖在此期间已经加到了两根,在膏脂的润滑下抽插揉捻着发出轻微的水声。
“等我一下的,马上就进来了。”他一边轻声安抚着,一边再加入一根手指小心试探,待那里能顺利吃进后才将手指全部抽出来,随着轻微的“啵”声,膏脂摩擦化作的水沫也缓缓流出。符申起身帮他把棉绳解开,扶着他站起来一些,随后调转位置,自己坐在了马车上,抵着他的腿轻轻一分就让人跨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杨善的双手因为一瞬的失重而下意识撑在了他的肩上,整个人微微前倾,姿势好似要依偎在他怀里一样。他反应过来,努力撑着符申的肩膀稍微直了直身子,光裸的臀部随着这动作摩擦到了底下软滑的布料——符申居然连裤子都还好好穿着。
他不满拧了把对方的肩膀,泛着水的眸子瞪了人一眼就要伸手给自己纾解,符申赶忙拦着,抓着他手腕亲昵蹭了蹭,拿温软的声线央求道:“阿善,你扶着我撑起来一些,这样我就能脱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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