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二郎捏捏我的脸,“他现在可不止二十贯。”
“涨价啦?”八卦脸。
二郎点头:“二十五。”
我有点想笑:“也行吧,五贯也不少呢。”又晃晃钱袋,问,“哮天不要嘛?”
咻得,窗户那里冒出个小脑袋,哮天两手捂着眼睛:“二郎交代了你是女主人,财政大权由你掌控。”
咻得,逃走。
我看向二郎,心里又甜起来,手指一扭一扭的捏着钱袋:“真的?”
他点头。
“那咱们现在有多少钱啊?”
“就你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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