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选的老公,凑活过呗,还能离咋滴。
睡了一觉,我就想开了,如此论起来,我和二十贯一样大度。
开门,雷击。
我的二郎,上身赤裸,手掌宽的布条系着荆条绑在背上,双手拿着搓衣板高高举过头顶。
“这是?”
这操作真是让我这个凡人眼前一黑,也亏他能一本正经的解释:“负荆请罪。”
我暗道不妙,扳过他的肩一看,几条血痕交叉在背上,登时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心疼。
绷着脸把荆条拿下来,又绷着脸给他上药,全程他都委屈的任我摆弄,想说什么又不好开口,只能生生憋回去。
客厅里只有收拾医药箱的声音,他一米九二的大个子坐在那儿,莫名有些可怜,我简直恨铁不成钢,啪的一下拍在他手背上:
“谁让你胡乱处罚自己了?难道你受伤了,我就高兴了?”
“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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