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眼瞪得像铜铃,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被他说得好像做了什么:“你听我解释……”
“不听!”
“我没有……”
“不听不听!”
“那你要怎么样嘛?”
“要做~”
他骤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按摩椅两侧,一米九儿的身高颇具压迫感,我就像是被他牢牢摁在爪牙之下的猎物,完全被圈禁在他的领地。
“……”莫名兴奋肿么回事?
“在这做!”他说。
这还是我之前认识的虎落平阳被犬欺都无奈摆烂,打架都嫌麻烦抽空还要叹口气的木二郎吗,挣钱不积极,却在情事上雷厉风行?
但很快我就没心思去管了,因为他不止买按摩椅雷厉风行,扒我衣服更是雷厉风行,我就这么半推半就的让他做了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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