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美男抚完琴,酒馆的老板上场了:“这位是花魁长安公子,在座诸位若能博公子一笑,便能成为花魁的入幕之宾。”
我直接一个下巴脱臼,酒馆玩出青楼的花招,而且讲个笑话就能抱得美人归,太值了。
立刻开启看热闹模式,男的女的争相想办法逗长安笑,可是这位花魁的笑点实在太高了,酒馆里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后合,就人家稳如泰山,甚至还无聊的想打哈欠。
我被一个接一个的笑话逗的眼泪都笑出来了,环顾一圈,就连沉香和轻衣都露出浅笑了,偏偏就台上那位半点反应都没有。
刚刚还热热闹闹的场子一下子冷了,这我可受不了,拍拍衣服站起来:“我这也有个笑话,供大家乐乐。”
“有一个故事,开头很恐怖,中间很搞笑,结尾很悲惨。”
大家颇有兴趣的看着我,我故作神秘讲道:
“从前有一个鬼,他放了个屁,最后他死了,哈哈哈哈哈……”
我笑的放浪形骸,大家无语加懵逼,酒馆的气氛直接冷到南极程度,十分的没眼看。
而就在这时,台上却传来清冽的笑声:“姑娘这玩笑倒是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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