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仓皇起身追问,不小心带倒了椅子:“爷爷,您记得他对不对?您一定记得他,不然您不会说这样的话,没有人比您更清楚这其中的原因……”
“……”
然而,先于医生回答的是闯进来的我的爸爸妈妈,她们将我拉开,忙不迭的给中医爷爷道歉:“这孩子受了不小的刺激,绝对不是故意的,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看不到医生的反应,只听他说:“保持心情愉悦,忌多思,忌郁结。”
爸爸妈妈向医生道谢,转头就要拉着我离开,我却执着的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您告诉我,您是不是记得他?是还是不是?”
可等到最后,他都没有说话。
我被爸爸妈妈带回了医院,那短暂出现的光如同黑暗中的火柴,只照亮了方寸之地,片刻后又复归沉寂。
没有人能证明杨戬存在过,可我分明记得这半年来的点点滴滴,尤其是在全然漆黑的世界里,他的笑容愈发明媚。
我听到门外医生和爸爸妈妈的交谈声,无非是说我的病情云云,可我已经无心理会。
翌日,我迎来一位新的医生,原以为是有了新的诊疗方案,可聊了半个小时后我才知道是我想多了,他在测试我的精神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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