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就后悔了,这是他最大的伤痛,我怎么能干这种揭人伤疤的事情呢?!
“没事没事,我就随口一说。”我连忙摆手,恨不能下一秒逃离这个窒息的环境。
可他却无所谓的摘下头巾,将我拉到他跟前:“看吧。”
我被那紧紧合上的缝迷住了,其实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和电影里他被猴子扯下头巾时相比没太大变化,我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软软的触感,至少比别的地方温度更高些。
“二郎,会疼吗?”
我心疼的看着他,好似那伤处长在我身上,他回看着我,那满含着温柔宽容的眸子微动,他浅浅一笑,摇了摇头。
网上总说不要心疼男人,会变得不幸,但我的二郎不是男人,他是神,悲悯终生的神,所以作为芸芸众生之一,此刻的我也想好好心疼心疼他。
我伸手抱住他,他僵了一秒便回抱回来,我俩交颈相拥,我说:“二郎,你一定还能法天象地的。”
许是觉得我太悲伤了,他竟然问:“想看吗?”
我又惊又喜,难道哭哭就能有意外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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