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孟鹤堂不仅床上可以,沙发,阳台,厨房,都可以。

        衣服早就被扯的凌乱了,有温柔的吻落在周九良的耳边,孟鹤堂的声音笑吟吟的,还带着微微的低喘:“航航,你都这么说了,那孟哥我不做次禽兽不是对不起你?”

        “我可恭敬不如从良了。”

        林祥·苦

        屋里是寂静无声的。

        阎鹤祥被人蒙着眼跌跌撞撞的推着向前走,然后腿弯被人狠狠一踹,强迫性的跪了下来,即使他并不情愿这么做。

        他听不到什么声音,眼睛被蒙着也看不到东西,可他心里分明是知道的,知道是谁连夜将他抓了回来,知道他面前的人该是谁,甚至也知道那人此刻的表情,该是冷戾的。也对,尽管郭麒麟自小就不是纨绔子弟,可到底他也是少班主,道上的事也不是没经历过,把阎鹤祥抓回来,简直易如反掌。

        他跪着,腰身逐渐僵硬,腿也麻木了起来,他身子微颤了起来,但阎鹤祥依然不肯先发出一声,他不肯示弱。

        “阎鹤祥,不想跟我说点什么?”

        而郭麒麟毕竟年轻,沉不住气的先开了口,他靠坐在真皮沙发上,阴冷着清俊眉目望向跪在他身前的男人,他年少,他意气风发,只是此刻还流露出些许稚气未脱的模样,他在等阎鹤祥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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