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九郎自己都不清楚答案。
“原来我不信邪，只一味的以为占有就是爱，但现在我不再强求你喜欢我，九郎，毕竟……”
杨九郎愕然的抬起头看着张云雷，看着他微笑的表情，听到他淡然的言语：“毕竟我只是一个人物，毕竟你总是要离开的，对吗？”
六．
张云雷是在某天意外的知晓了自己是一本人物这件事的，兴许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文件袋里的U盘跟书都是一早准备好的，似乎就为了这一天的到来。
电脑屏幕反射刺眼的白光，张云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在翻到最后的时候，沉沉的出了口气，向后倚在真皮座椅上。
他都知道了，杨九郎前后的态度如此不一致，此刻便都有了答案。
而他是对谁动的心？对这篇里原来的纯真善良杨九郎？还是那个会对他笑，会惹他生气，却又让他感到十分温暖的那个杨九郎？张云雷心里的答案却准确的很。
可他翻到文档的最后一页，瞳孔骤然缩紧。
离开的方式只有一个，原文主角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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