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眼暗了暗:“杨将军…对朕的话有异议吗?”
那是他自年少时就想要得到的,可他用尽手段都一无所获。年轻的天子立誓得不到的就要毁掉,他坐拥天下,万里江山都是他的,他想要的必须尽在掌握。
他看着将军僵硬了身体,随后那人俯下身叩拜:“臣…不敢。”
而这边杨九郎对朝上的风波暗涌一无所知,尽管他也奇怪为什么还不放他走,但这份奇怪也抵不过张云雷对着他笑一笑,杨九郎想自己是喜欢张云雷的,弄清楚这点是他十七的时候,周九良神神秘秘的寻来画本跟他一起看,那上头的画让杨九郎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可时辰已至午夜,他辗转梦到的竟是一身白衣的张云雷,呢喃情话,火热亲吻。然后杨九郎苏醒,身下丝绸被褥一片粘腻。
玲珑说他这是长大了,可杨九郎心慌意乱,他出了宫跑去城南,年少时埋下的种子已经开花了,细瘦伶仃的一株,枝叶细长,花却漂亮又娇艳。
杨九郎愣愣的看了许久,回去时面上已恢复了平静,照旧跟张云雷黏在一块,笑着道:“辫儿,城南我种下的花又开了,若你有空,要跟我看看去啊。”
而他所心心念念的人着了身绛青衣衫,正执笔作画,听了杨九郎说话,张云雷头也未抬,只漫不经心的道:“再说吧,待我有了空便陪你去。”
张云雷冷淡,但杨九郎并不在意,从儿时张云雷待他好,到后来角色逐渐转换,杨九郎适应的很快,他小时候只觉着这太子文弱,可心里还有几分敬畏,待后来喜欢了,便只想着保护。而张云雷对杨九郎的做法也没什么异议。
后来某日,杨将军传信进宫,说是想念多年未归的独子,望他回家一叙,杨九郎欢喜的收拾好了东西,自九年前一别,他便再未回过家,除了宴会上能与父亲见面,可话也说不上几句,太后说是令他做伴读,实则杨九郎连家都不能回,可这其中缘由杨九郎从未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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