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郭麒麟兴冲冲的跑来送了他一件礼物,阎鹤祥推辞不过便接了,待回家打开一瞧,发现是件浅灰色的长衫,袖口绣祥云,衣摆纹白鹤,一时之间阎鹤祥竟有些爱不释手。

        待再开课的时候,阎鹤祥穿着这长衫走进,便对上郭麒麟那双噙着笑意的眼眸,他有些不自在的移开眼,心中几分冗杂情绪涌上,竟说不清是何滋味。

        “这衣服着实贵重。”后来阎鹤祥说,郭麒麟却不甚在意,只浅笑着道:“我与先生一见如故,送件衣服又算得什么?若是先生真想回赠些什么,不如为我画幅画便好。”

        “阎先生一画,千金难求,我早已仰慕先生很久了。”小公子似笑非笑道。

        阎鹤祥却觉得这话间哪里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什么来。

        陆.

        后来他真为郭麒麟作了副画,画纸上涂抹深蓝天幕,有弯细瘦的月映照溪水,竹林深深,依稀可见白衣少年卧于青石间,一派逍遥,好不自在,阎鹤祥在画完最后一笔时心血来潮,便在角落上写了一句诗做结尾。

        寒月映溪水,林间有少年。

        而阎鹤祥不得不承认,他竟是很喜欢郭麒麟收到画时露出的微笑,小公子笑起来十分的好看,向来都能惹得阎鹤祥也笑起来,待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竟恍然惊觉该要过年了,可向那姑娘提亲的事,他都还未向父亲提起过。

        而他在父亲的书房里提起此事的时候,父亲有些讶异的抬眼瞧他:“我本以为你跟那郭家的小公子关系有几分异样,没想到你竟还有中意的姑娘。”

        阎鹤祥一时之间有些愣怔,竟不知道说些什么,若是细细想来他与郭麒麟这段日子的相处,好像也的确…过分亲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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