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辫儿一直喜欢的是九郎,那天借了那个机会,辫儿也彻底的把话跟他说清楚了。”

        那便是被抛弃了,又要找他来疗伤吗?阎鹤祥想着,嘴角勾起个淡的看不见的,嘲讽弧度来:“那他又为什么来找我?打算再用我治愈情伤?”

        他话说的太刺人,那边周九良一下子沉默了,良久才道:“辫儿拒绝了他,但他也并没多伤心,反倒跟释然了一样,只是后来知道你走的消息之后,才…失态了。”

        “阎师哥,我们都是一个学校的,你跟孟哥同级,我跟大林同级,算起来,我也多少了解些大林,我们能看出来,他是真的很后悔。”

        周九良在挂断电话之前,轻声跟阎鹤祥说,可阎鹤祥如今只想冷笑。

        所有人都对阎鹤祥说非常了解郭麒麟,可说起来,只有阎鹤祥最了解他,他不是个定性的人,就算是后悔,也不过一时的,就像是一直跟在身边的玩具,再怎么不喜欢它,哪天丢了,也会茫然若失一阵。

        阎鹤祥对郭麒麟来说,就像是个郭麒麟不喜欢的玩具,更好笑的是,当初也是这个玩具心甘情愿自己掉进了陷阱。

        他低头再度看向手里的诗集,太白诗集,豪迈的,郁郁不得志的,他一一翻过,最后目光还是停留在某一页上。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阎鹤祥比郭麒麟大上两级,郭麒麟刚入学的时候,阎鹤祥都要毕业了。按理说该是个专心准备写论文找工作的时候了,但郭麒麟是个风云人物,模样清俊不说,性格又好,几乎一入校就吸引了不少女生的注意力,后来又有人扒出他的家底,父亲便是大学副校长之一郭德纲,于是郭麒麟的人气便更高了起来。

        他也的确不负众望,刚入学便跟校花谈起了恋爱,只是没过一月就分了手,此后处处留情,有学生说他荤素不忌,无论男女,只要顺了他的眼,都来者不拒,但纵使如此,也总有那昏了头的人往上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