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正说着的当空儿周九良抱着三弦从那边过来了,孟鹤堂立马扔下了杨九郎匆匆忙忙的往他小孩那边儿去,看的杨九郎直在后头骂他丧良心。
杨九郎又去找过李鹤东,本以为这曾跟着他父亲杀人越货过的东哥定是杀伐果断,可没想到李鹤东瞥了他一眼,愣是憋了半天没敢说话。
“东哥?连你也不向着我吗?”杨九郎痛心疾首。李鹤东看似凶悍,其实面对着亲近的人心肠软得很,看着杨九郎那副可怜样儿李鹤东一直犹豫不决,杨九郎看着有戏,心里乐开了花,面上还得装出副委屈样子,只是他正软磨硬泡着李鹤东,身后就传来扇子开阖轻响,伴随着男人乐呵呵的声音。
“大当家的,不是我说,如今这世道是暗的摸不着亮天儿,可那跟咱八杆子扯不到关系,您年轻,总想着一逞侠气快意恩仇,我们都知道,可乱世出英雄,您这出身,土匪,我看跟那英雄半个铜子关系都没有,也别逞能了。”
嚯,杨九郎黑了脸,可又不好发作,只得憋着一股气哼哼了几声,说话这人正是谢金,正经跟着杨九郎他爹出生入死的兄弟,杨九郎小时候总听着他爹说谢金跟李鹤东怎么怎么逞凶斗狠,一身浴血也能跟那官兵以命相搏,可现在?杨九郎看着嬉皮笑脸的谢金,还有闷葫芦样不说话的李鹤东,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爹啊,您在天之灵瞧瞧,都是大当家的,怎么我就当的这么憋屈?
当夜杨九郎就在他爹灵位面前提了壶酒絮絮叨叨念了一宿,杨大当家看着满山的断袖,为三庆山的未来感到强烈担忧,或许是他爹在天上也得不着清净被杨九郎唠叨的烦不胜烦,入了三更还真就给杨九郎托了个梦。
梦里是什么杨九郎差不多都忘了个干净,就记着他爹那横眉立眼的一句你这小兔崽子怎么话这么多我死了还得在我坟头唠叨让我不得安生!还有余下的“映花楼寻归处”一词。映花楼?这名儿一听就不像山上该有的,于是杨九郎起了个大早,有那清晨起来的,模模糊糊看见了大当家的背了个行囊兴冲冲的下山去了。
“大当家的平日里跟个大家闺秀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今儿怎么转了性?还不打招呼就下山了?”王九龙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于是打算回去抱着自家师哥再睡会儿。
直到三天后山上的人才发现他们大当家的是真丢了这话暂且不提,总之在山上一片混乱的时候杨九郎又回来了,只不过这人是回来了,可魂儿却跟没了似的,眼神还直勾勾的,几个跟他一块长大的师兄弟担心他,寻思着找个大夫上山来看看,谢金却说先莫慌,摸着下巴看了杨九郎一会儿后断然道:“这莫不是在哪儿吓掉了魂儿了?我看别请郎中了,请个跳大神的叫叫就好了。”
“师爷你可别胡说八道了,九郎他都多大的人了还能吓掉了魂儿?世间自有颜如玉,世间还有痴情郎,我看咱大当家的这是害了相思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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