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麒麟竟意外的妥协了,他跟着阎鹤祥进了里屋的卧室,阎鹤祥把门锁死,才转身面对着郭麒麟,而他并没直接跟阎鹤祥说话,只是专心的打量着卧室里的摆设,看到了双人床上的枕头,他才轻笑了声。

        “师哥,你妻子真漂亮,婚后生活一定很幸福吧。”

        “…谢少主关心。”阎鹤祥道,他几乎是本能的去回应郭麒麟的话,而这几句简短的对话后郭麒麟没再开口,只似笑非笑的在他身上打量着,阎鹤祥也沉默,两人之间的气氛默然又危险。

        直到郭麒麟的笑意越来越冷:“你知道吗?我真他妈以为你死了。”他近乎是咬牙切齿的这样道,然后炙热的吻落在阎鹤祥的嘴唇上,郭麒麟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施虐者的报复来的荒唐而盛大,跪下的命令也让受虐者趋于本能的臣服,阎鹤祥面无表情的跪下来,低头驯服的姿态却让郭麒麟火气更盛。

        这是场无声的施虐,郭麒麟从身后进入他,用某种充满掌控欲的姿势,阎鹤祥只得用手撑在冰冷地板上维持平稳,身后人激烈的动作让他几乎扶不稳,淫糜的声音在屋里回荡,郭麒麟狠狠地干着他,低头贴着对方耳侧轻吐热气,声音里含着点讥讽的笑。

        “别出声,师哥,你老婆可还在外面听着呢,要是让她知道你被我压在身底下操,下面那张嘴还不知羞耻的含着我的东西,她该怎么想?”

        阎鹤祥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可郭麒麟更恶劣的进入着他,即便那激烈抽送让两人交合处都渗了血迹,他也只是握紧了拳死死的按着墙,只在喉中发出几声微不可查的呜咽。

        “条子的卧底,真正的缉毒英雄?是吧?你在我爸手下呆了十年,又跟了我四年,虚情假意,谄媚逢迎,还能为我去挡枪子,你可真他妈能装,阎鹤祥。”

        郭麒麟咬在阎鹤祥的后颈,留下深深的齿痕,那是他控制欲的表现,那是他留给阎鹤祥的印记,像是某种充满占有欲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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