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去抓,却怎么也抓不到郭麒麟的手。

        然后他在噩梦中惊醒,看见雪白的天花板,闻到消毒水刺鼻的气味,而谢金站在病床边,见到他睁眼,露出惊喜的表情。

        “你可算醒了!你都昏迷了一个月了!”谢金道,阎鹤祥还未从刚刚的梦境里缓过来,看着四周陌生的景只有些呆滞,也没回答谢金的话,直到对方俯下身来用手在他面前挥了挥,阎鹤祥才皱了皱眉,眼神逐渐有了焦距。

        “…我以为我死了。”阎鹤祥张口,嗓音哑的不像自己的,谢金给他递了杯水过来,他勉强用水润了润嘶哑的喉咙。

        “的确,差一点就死了,算你命大…不过这事你也不能怪张云雷,这是我们上面商量好的,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而瞒着你罢了。”谢金道,边说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阎鹤祥的神情,阎鹤祥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听了这话也只是无动于衷的点了点头。

        “…不过我们真没想到你会为他挡枪。”谢金唠唠叨叨的说完之前的事,最后轻声补上了这一句,阎鹤祥看着他,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只敷衍的道:“杀害了郭德纲唯一的儿子,不怕会招来郭德纲的反扑吗?”

        “嗨,哪能啊,你看着郭麒麟像是唯一的继承人,但实则郭德纲的选择多得很,只不过郭麒麟算得上最出色的一个,才被留在郭德纲身边,从小到大,想杀郭麒麟的可有不少人呢。”

        那或许是谢金的无心之言,却再次戳痛了阎鹤祥的心脏。

        “不过先别说这些了,你给的情报都很有用,我们顺着你的情报摸到了不少毒枭的潜藏地点,估计这段时间郭氏不会很好过,你也不用担心安危问题,可以放心回家跟家人团聚了。”

        阎鹤祥没回答他,提起家人这个词,他意外地有些恍惚和…排斥。

        他又休养了接近一个月,谢金陪着他回了阔别已久的家,并且叮嘱他警方这段时间给他放了长假,让他可以慢慢调养恢复,经历了十年之久的卧底生涯总会改变或者扭曲一个人的性格,而阎鹤祥很清楚,这假期就是用来矫正他扭曲性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