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烫伤跟指尖的划伤还好说些,敷了些药膏再用纱布包扎便了事,但膝盖的伤口早就血肉模糊了,孟鹤堂微皱着眉,用镊子慢慢的夹起扎在里头的碎玻璃,再用酒精去给伤处消毒,阎鹤祥手攥成了拳头死死的不出一声,倒是孟鹤堂抽空抬头看了看他:“疼就别忍着了,喊出声来也行啊。”
“没那个习惯。”阎鹤祥道,因为这疼痛抽了口气。
“你倒是个不一样的,不考虑脱身吗…?你这性格只会让少主更…喜欢你。”
阎鹤祥没说话,侧头去看窗外的景,待孟鹤堂给他处理完了伤口,他便下了逐客令:“这回多谢你了,算作我欠你的人情,我这儿有伤,恕不远送。”
孟鹤堂看着他,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般,良久才失笑:“用完就扔?”
“就当是吧。”
孟鹤堂走后阎鹤祥才卸了力气似的倚到了床边,神色晦暗的望着自己手上的伤,又想起刚刚孟鹤堂说的话,的确,若是他真是个想在道上随便捞点钱的混混,这时候他就该赶紧脱身走人,就算是被郭德纲惩罚也比待在郭麒麟身边要好,毕竟那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子。
可他不能这样做。
“你的任务就是卧底在郭德纲身边,伺机窃取重要情报。”
那个时候的他还年轻气盛,满口应下,然后他从最小的喽啰做起,一步一步,他在郭德纲身边呆了八年,逐渐取得了郭德纲的信任,他跟着做过走私交易,也曾杀害过无辜的人,这么多年他几乎分辨不清自己到底是黑是白,若不是警方会在一定时间与他联系,阎鹤祥想自己可能会压抑到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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