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请少主原谅。”
郭麒麟仔细的看着他,阎鹤祥的脸上被玻璃碎片擦出了道血痕,此刻正渐渐的渗出些血珠,他低头跪着,可那脊梁挺的很直。
他就突然想要看到这个男人失去冷静表情的样子。
“那好。”
阎鹤祥抬起头,看着郭麒麟,看着他伸手指向了这破碎满地的玻璃:“跪着把这些捡起来吧,我的好、师、哥。”
最后他加重了语气。
阎鹤祥沉默了会,最终低着头挪动起来,他能感觉到尖锐的碎玻璃渣刺进了他的膝盖里,那种痛感是缓慢的钝痛,一点点的渗进皮肤里,骨头里,他越动作,那些碎片就扎的越深,渐渐地就发展成几乎让人难以忍受的痛苦。所以到后来,阎鹤祥几乎是颤抖着向前,而随着他挪行的动作,那些地方留下斑斑的血迹来。
那些碎玻璃慢慢的聚集成一堆儿,有些碎片上还带着血,阎鹤祥得空瞅了瞅自己的指尖,鲜血淋漓。
他都感觉不到疼了,最后只剩下麻木的刺痛感。而郭麒麟站起了身,朝他的方向走过来,然后慢慢的蹲下了身。
他把声音压的很低,几乎是带着某种愉悦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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