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阎鹤祥可没法再接下去了,只得低着头安安静静闭了嘴,可郭麒麟却不依不饶的,似乎阎鹤祥的沉默让他感到不快。

        “师哥,怎么不回答我?我不喜欢别人对我的问题用沉默回应。”

        阎鹤祥听见了郭麒麟点烟的声音。

        分明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可抽烟的动作流畅又熟稔,细长香烟夹在指间,升腾起丝丝缕缕的白雾,郭麒麟吐出口烟来,对着阎鹤祥无害的扬起微笑。

        “没有弹烟灰的地方了,你说该怎么办呢?师哥?”

        他的声音又轻又柔,而阎鹤祥沉默半晌,缓缓地伸出了手。

        最后那烟头碾灭在被白色绷带包覆着的手背上,将绷带烧成焦黑色,随即又深深的烧灼进里头的皮肤。

        阎鹤祥咬紧了牙关,极力将声音压抑在喉咙里。郭麒麟几近是愉悦的看着他,将手放在了他的后颈上,而后狠狠一压。

        那是控制欲的表现。

        郭麒麟在步步紧逼,在肆无忌惮的试探着阎鹤祥所能忍耐的底线,阎鹤祥就一味顺从,至少现在他还有退路可以走,于是阎鹤祥一直朝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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