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撑了伞呢?”
“那便落在先生的红伞上,静载一路月光。”
“若我将雪拂去?”
“那就任先生拂去,能停留在先生掌心一刻便足矣,因为世间情字强求不得。”
可他分明还是食言了,世间情字勉强不得,可郭麒麟却非要勉强。
回忆褪尽,阎鹤祥却垂眸,口诵佛号:“阿弥陀佛,贫僧早已不是私塾的先生,阎施主还是要将称呼分清为好。”
可郭麒麟却不听,他执着的叫着阎鹤祥,仿佛这样他们就还是曾经的他们,教书的先生与求学的公子,而不是那年烈火灼眼,烧尽阎家形同陌路的两人。
郭麒麟在这住了几日有余,那日清晨时却跟着阎鹤祥一同跪于蒲团。
“施主所求何事?”
“我所求之事向来勉强不得,那便求个别的,只愿我心上之人能在我出征时时刻刻挂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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