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任何时候。

        台上的时候阎鹤祥在对他的包袱,中年男人的身体稍微有些发福,眉眼却是耐看的,至少郭麒麟从来没看厌倦过,他一字一句说着对好的词儿,模样沉静也从容不迫,就像是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变了脸色一样。

        所以郭麒麟才想要看到。

        孟鹤堂总在台上不经意间的占着周九良的便宜,手上摸几把嘴上也要讨点好处,那如果郭麒麟也这样做,阎鹤祥会怎么样呢?他会露出讶异的表情吗?诧异郭麒麟怎么突然开始动手动脚,却又是因为台上只得忍耐着不能出声,面上还要做出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来,就算郭麒麟再过分些也没关系,因为阎鹤祥向来是纵容着他的。郭麒麟想着,他几近要伸手这么去做。

        可是他没有。他眨眨眼接过阎鹤祥的话,对着台下的观众嬉笑。

        又或者是四队一起私下里喝点酒聚会的时候,阎鹤祥没怎么喝酒,就笑着在一边看着他们在那胡闹着玩,年轻人凑在一块把那些近几年红的歌都唱了一个遍,郭麒麟也过去起哄点首纸短情长,阎鹤祥坐在沙发靠里的位置,灯光明明暗暗的映在他的脸上,郭麒麟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是本能的朝着他的方向在唱。阎鹤祥在听吗?还是在侧着头同史爱东他们说话?他忽然觉着灯光很刺眼,刺眼到郭麒麟看不见阎鹤祥的神情。

        他能听出来郭麒麟唱给谁的吗?还是说,他的师哥不过是把郭麒麟的举动当做喝醉了一时上头的玩笑,一首歌即将结束,如果可以,郭麒麟甚至想念出他的名字。

        ——你陪我步入蝉夏,越过城市喧嚣

        ——而岁月无法停留

        可是他没有,他垂下眼唱完最后一句,任凭进度条慢慢的流失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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