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十七岁就遇到的人,叫他如何没有非分之想?可孟鹤堂从来都保持着与他若近若远的距离,周九良只好把这份无法吐露的情感埋藏在最深处。
“孟哥…系好了吧?”忍受不了这种暧昧气氛的周九良终于开口说道,而孟鹤堂抬头看了看他却没答话,毫无征兆的伸手搂住周九良吻了上去。
周九良的大脑空白了三秒…或许不止三秒。
因为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跟孟鹤堂在电梯里了,他被孟鹤堂半搂在怀里,从这个角度刚好看见对方唇上留下的齿痕,那是他留下的,周九良觉得脸更热了。他十七岁跟了孟鹤堂,两人从来都保持着最恰当的距离,谁也不越过那条线,可这次是孟鹤堂无法忍耐。
周九良有非分之想,而孟鹤堂又何尝不问心有愧?
孟鹤堂的房间一向很整洁,色调也是平静的淡色,周九良曾在这睡过不少回,跟他孟哥一起,但这次以这样的方式还是头一回,周九良看着孟鹤堂慢条斯理解衣扣的样子,不由得紧张起来,他有些后悔,觉得这样好像太草率,但孟鹤堂不给他后悔的时间,男人已经俯身压了过来,在周九良唇角印下一个柔和的吻。
“航航,别怕。”孟鹤堂的声音放得很低,声线含着些喑哑的温柔,周九良瞧着他,模糊却觉得就算把自己尽数交付也甘愿,那是他十七岁就开始喜欢着的人,到如今割舍不掉,也后悔不了。
孟鹤堂似乎很喜欢吻他,亲吻温柔又充满占有欲的在他身上留下暧昧颜色的痕迹,尤其还是在明显的地方,周九良被他吻的受不住,示意着推了推他,手又被人握紧,十指相扣。
扩张的时候孟鹤堂其实已经将动作放的很轻,他也怕伤到周九良,但好像周九良比他还能隐忍,伸手抹了抹孟鹤堂额角的汗,安抚着紧张的孟鹤堂说自己没事。只是待孟鹤堂真的挺身而入的时候周九良疼的皱紧了眉头,伸出手去攀上孟鹤堂的肩膀。
前戏耗尽了孟鹤堂所有的温柔,而他自始至终掩藏很好的占有欲也终于在此刻尽数爆发,他没顾得上周九良的求饶,先是狠狠挺动了几下,才停住动作去吻周九良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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