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妹妹整日躲在哥哥影子里的?再说那时也没人会跟我说那些啊?身边一个像样的长辈都没有,他们都只想要从我这里榨取利益和价值。”

        她听了这样的事情竟觉得有些难过,但又觉得这个糟糕的哥哥根本不值得她为他伤心,而且他现在看起来挺好的,比谁都要好,所以便故意扭曲他话里的意思,放大其中的问题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可以进你的影子吗?你就是嫌弃我了!以后我再也不去你那里了。”

        来到地狱之后,哥哥又开始同意让她进影子里了。

        他说今后应该不会再有危险了,从此她可以安心地待在那片黑暗中,只要她愿意,她随时都可以回去。

        “我的意思是没想到你会这样做。小时候你几乎住在了我的影子里,这是陈述事实,没有别的意思。第一次见到你,你就是从影子里出来的。”纸鬼白陷入回忆,继续解释道:“我猜应该是你为了逃避外部的神圣魔力网,自己躲进来的。多会找地方,一开始就找上了我。”

        从一开始他们就在一起了。这样的认知让他觉得世间最称心如意之事也不过如此。

        她也继续闹道:“说到底,你提这些,不就是想让我跟你做那档子事吗?我跟外面那些贱狗不一样,我是永远不会变成那样的。”

        一把揪住地上的内裤,准备远远丢开。这该死的内裤居然敢拌她,要不得了。

        纸鬼白的心理活动顿时在暴躁中透出一丝低俗,自比门外那些被虐待的性奴?他真要像那样对她,她早不是处了,还能在这里手里嘴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的,跟他吵架。比她还要小的幼童性奴也不是没有,既然是做这个的,早该脱光了用身体伺候年幼的小少主,像性器什么的就是该从小含起,在主人能够勃起之后更应该天天给他舔,这都是最基本的。

        现在明明是他天天伺候她,给她舔。

        这幅又娇弱又嚣张的样子,真是太欠了。

        不过,刚才已经教训过了,她暂时应该受不了下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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