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甩锅,臭渣男。”

        她是好意的亲近,他那是吗?

        而且再大一点,她就不爱跟着他了,因此还总挨训。也不是不跟着了,还是会跟,但是也会很干脆地不跟。身体想跟,精神叛逆。

        耳边仿佛都是吱呀吱呀的木头声。

        因为哥哥会搂着她轻轻摇啊摇的,隔着布料趁她犯困一个人爽。木椅被折腾的声音挥之不去,一直晃进了梦里。

        长大后,记不清是哪里的什么椅子了,也是那样的姿势靠在里面,软软地被拥抱。可是与往昔不同的是,这次会有白色的液体顺着她裸露的腿从内侧流淌下来。

        手边也还是摆着吃食,但不是各吃各的,而是搅碎了在嘴里与唾液一同被搅弄。

        发情期的日常就是跟哥哥交换食物,交换位置,交换体液。

        记忆中那个奶呼呼的恶魔幼崽,长大后被人弄的全身黏糊糊的。也不能说是长大后,没长大的时候也照样被搞了。

        魔女回过神来,止住越发暧昧的回忆,连同视线一起收了回来。

        她的回忆大多暧昧,很少有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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