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闪过鄙夷,决定晾着他。

        同时又想到了他的残忍和变态,在鄙夷的基础上,又多了一分嫌弃。除了会杀人、人形漂亮,这家伙一无是处。既好色,又歹毒。

        哥哥开始动腰,由他主导,继续刚才那种不清不楚不轻不重的接触:“里面不洗吗?”用他的洗。

        魔女知道他什么意思,冷笑道:“里面不用。”用性器官深入清洁什么的还是算了。

        每次都这样,能不能换个玩法。没新意,而且太直白了。

        “我觉得你需要。”哥哥眯了眯眼,语气有所强调。

        “今天已经被你作践过一次了,我要抑郁了。你都不心疼我。”她开始胡扯。

        纸鬼白无奈地跟着她的话问道:“我作践你了?”一旦开始无理取闹,就没意思了。因为大概率没法赢。

        她挑眉:“要不是你硬拉着,谁会在鸟群里做?我不愿意,那就是作践。”

        纸鬼白嗤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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