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要看看这蠢货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她说不了话了。

        就这样过去了十分钟。

        抬着腿被插了十分钟。

        耳畔都是高速相撞产生的啪啪声,一声接一声,很清脆,很利落,很响亮,像是波浪一般,一浪紧追着一浪,汹涌无边,延绵不绝,且一浪比一浪更高。无端让她联想到哥哥用手抽她的声音……伴着微弱的粘腻水声。

        以及没有停过的急躁喘息。是非常丢人的迫切呼声,好像在长跑一样。虽然他其实根本不会因为跑步喘成这样。但是他现在表现得就是很难耐,很沉醉。

        有点像是冰天雪地里冷得哈气,急急忙忙地想要点燃干柴一样。

        “还吃得消么?想不想……换、换别的姿势?”他终于说话了,喘着气问她。

        以往他常挂在嘴边的‘哥哥喜欢你’和‘宝贝’,真到了这一刻,似乎都忘记了。他嘴上变得很干净,不言不语,完全专注在行动上了。

        “……”她因为确实想换姿势但说不了话而愤怒。

        不论美观程度,她腿也举酸了。想放下来歇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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