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说一句‘每天都要’，他就会弯曲食指，敲一下她的手背，仿佛是在计数。
“痴人说梦。”魔女娇声打断了这个变态。她才不要每天都去找他。
“害羞了？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所以才要你每天都练习爱我。多说几遍，你就会习惯的。我们家小恶魔其实是个坦率又勇敢的好孩子，对不对？”
魔女仿佛看见脸上架着把刀，寒光闪闪的。
“胡说什么呢，恶心。”她相当崩溃地说，眼前一片混乱。
为什么他看起来好像比她还要了解她自己？有的事情，明明就连在心里，她都没有承认过。
“甜甜的，这就是爱情的味道？”纸鬼白聆听着她的心跳声，深嗅残留在空气中的暧昧气味，这是能够延续情欲的味道：“趁着魔法依然有效，我们继续？”
他毫不隐晦地开始求欢了。
“你怎么自顾自的，又要开始讨人厌了？”魔女用脑袋使劲蹭了蹭他。
纸鬼白舔完手指，再次掐住她热乎乎的脸，语气强势地对这位眼冒金星的自闭少女说：“不要抱怨个没完，我会很温柔的。小魔女只需要把身体完全交给我就好。”
就这样变得没有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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