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不再平静,莲叶前后飘摇,数次被压入水下。如果不是靠在龙怀中,魔女可能也早已沉入水中。长发与脚腕都时不时蹭到水,已经完全被浸湿了。
她的体温渐渐变得跟他一样高,面布潮红,向快感屈服,虽然还是很酸胀,但已经舒服到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能够继续舒服下去,要她做什么都可以。无论哥哥想对她做什么,她都无条件配合。高傲尊严底线?对不起,不熟。
只想继续往前,抓住更多。否则便无法呼吸。
到后来,恶龙只记得不能压她咬她,不能真的用力,除此之外便百无禁忌,欢爱变得无所顾忌起来,全凭本能,不再压抑。
重重送入,急速抽回,又立刻喂到底,肆意操弄,近乎盲目地在撞击中追寻快感,抵死缠绵。
分不清是敌人还是爱人,心怦怦乱跳,火烧火燎,催人奋进。他可能还是想杀了她。
哪怕后来这块融化的奶油颤颤巍巍地改口了,前进得太过剧烈,她已经说不清话了,身心溃不成军:“等等,太、太、太过了……我受不了这、这样……不许这样,轻点……”
他也完全没有停下,无视了她的呼声,我行我素,毫无保留。
早在第一次用身躯盘住她的时候,似乎就已经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最初是她先舔来舔去的,后来……她以为他是为了什么也开始舔她的?
暗示过那么多次他的淫荡和渴望了,勾住的尾尖,缠握的手,吐出来的舌头,一笔一画都写满黑色的欲望,一点点引诱,横加管束,束缚其实也就是引诱,殊途同归,只是想要贴在一起。偶尔会收获意外之喜,她会很主动,却都只是昙花一现,一夕幻觉,只留下他原地欲火焚身。这种事情,这一切他都等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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