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得到我,就还你。”

        也会在留下这样的话之后,毫不犹豫地勾走她刚脱下来的内衣、或是腿环之类的私密物件,顺着楼梯扶手侧身滑走,为了追上他,她会踩上去虚跑两步,然后直接跳下去。

        一般来说,想要抓到他就只有一个办法:假装摔倒。不管是真是假,只要是摔了,他就会忍不住掉头。

        拿回这些东西的方法就很多了,并不一定要靠抢,它们本身大多都只是诱饵,他会要她用别的来换,比如唱首歌、说点好听的、吃完盘子里的食物等等,这类是普通要求,全年龄向的。但也有很多少儿不宜、不怎么健全的要求:骑他或者被骑,穿他的衣服或者他买的衣服……越是私密的物件,就越难换,提的要求也越不健全。她可以拒绝,但是他就真的不会还给她了。

        耳畔仿佛至今都还能听见他躲开时,经常发出的那种非常轻柔的低笑声。

        还常常会因为贴身缠斗,导致一会儿腿被拍一下,一会儿头发被撩起来细闻,一会儿吊带被拽下去。

        “不可以碰我。”说这话时,她被从后面伸出来的手捧住了脸。

        “不碰你,那还打什么?我正在认真袭击你。”

        纸鬼白没有松手,食指和中指抚弄着她的面颊,说到‘袭击’时,忽然以无名指挑起了她的下巴。他的手指非常修长,就像拼接出来的人偶的一样,简直不像是天生的。

        她更气了,他说得这样虚伪,还不如直接承认是在捉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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