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也穿着非常华丽的玄色法袍,她顺手替他也整理了一番。
掸了掸他的上衣后,甚至自作主张地摘了他的兜帽。原本半掩在黑暗中的清瘦小脸,也被打上了宴会的灯光。
见他银发略有一丝凌乱,也伸手打理了两下,抚平碎发。
别问,问就是她应该的。毕竟比他高嘛。
因为撩拨头发的动作,近在咫尺的距离使得气息交融,纸鬼白微微侧头,往前倾。
清甜的碎渣悉数回到了她嘴里。
“自己收好,我才不要你的糖。”
看来咬碎之后就全部卷到了舌头里,一起非常效率地还给了她。
她含着糖,哼着歌,将餐盘拿上腿,挖了一勺焦糖布蕾,再次喂到他嘴边。
“啊——”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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