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峫吞了吞口水,把纸巾扔到了地上,随即上前将江停压在了沙发里,问:“我想亲你,可以吗?”

        “脸还没擦……”

        “我帮你舔干净,好不好?”严峫喉结滑动。

        “……”

        江停轻“哼”了一声,答应了。

        舌尖从额角到眉眼早到面颊一路舔过来,精液是不存在了但多了水渍,严峫将滑落到脖颈上的最后一点精液舔完之后没有立即咽下去,而是捏着江停的下巴将精液渡进了人口中,顺便接了个绵长的吻……

        事后江停尤为懊恼,自己最近对严峫真是越来越纵容了,别说帮人主动口包括让人射脸上这种行为如果在最开始认识严峫的时候拿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可现在,不仅发生了,最令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没有丝毫生气。

        ——他的理智、原则,还有坚不可摧的心都一步步被那人软化了,逐渐有坍塌的迹象。

        ……

        某天,例行参加酒会,江停照旧带上了严峫,圈子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了江氏总裁养了个小狼犬,为什么说是小狼犬呢?因为只要一跟着江停出门,江停就会让严峫戴上当时与止咬器一同定制的皮质项圈……那项圈里面一层也刻了江停的名字,是江停说送给严峫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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