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映己觉得梁酌今日哪哪儿不对。

        从起床到现在一句话没说就算了,给他的感觉也不太对。

        祁映己就这么静静的和“梁酌”对视片刻,不确定的又询问了一遍:“……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梁澈打量他片刻,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便移开视线,回道:“没有。”

        祁映己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目光微冷:“你不是梁闲。”他攥住手腕的手指微微用力,“你是谁?”

        梁澈惊讶于他的敏锐洞察力和笃定,沉默片刻,语气平淡地叫了声他的字:“祁镜。”

        祁映己愣住了。

        他花了两息回忆起了这个熟悉的语调和眼神是谁才会拥有的,又花了两息接受了原来梁闲真的不是梁闲,再花了两息用来震惊和不可思议,眼神变了几变,突然手足无措地松开手,顺手拢紧中衣,慌里慌张下床了。

        祁映己现在就庆幸昨晚梁酌抱着他清洗后顺便穿上了衣服,不至于让他光着,不然他马上吊死在城门上。

        连梁酌的中衣都来不及换了,最快的速度穿好官服,祁映己深呼一口气,垂下的头面皮绯红,紧抿着唇,声音带着几不可查的颤抖:“陛……陛下,末将伺候您穿衣。”

        梁澈“嗯”了一声,坐在床边,等他给自己穿好鞋子,又手脚利落地换好官服,系上腰封,打了水给他擦脸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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