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响起了打更报时的声音,嘹亮悠长的吆喝声传入耳内,祁映己眼都没睁开,伸脚踢了下旁边的梁酌:“起来了,将军府离宫远,待会儿上朝该赶不及了。”

        梁酌这厮总能精确惹祁映己生气,前几日又把人气得狠了,祁映己表面不显,背地里直接搬出了王爷府,回了自己的小宅邸。

        没想到梁酌竟然追了过来,祁映己不让他进,他就坚持不懈地站在将军府大门外叫门,丝毫不怕别人听到了如何评说。

        梁酌混账外加不要脸惯了,祁映己却不行,他丢不得这人,一听到他叫魂似的开始嚷嚷,黑着脸揪人衣领把人给拎进去了。

        厮混一宿,祁映己这会儿还乏累着,他习惯性等着梁酌先起再给他穿衣,阖眼小憩片刻,除了听到身旁人坐起来的动静,丝毫没下床的意思。

        他皱眉睁眼,翻身坐了起来:“怎么不动?”

        梁酌正用陌生惊诧的目光盯着自己。

        祁映己刚睡醒的脑子还有些发懵,他有些怀疑自己眼花,极缓极缓地眨眨眼睛,眉头紧紧蹙起:“……梁闲?”

        梁酌每到这个时辰总会习惯性清醒起来,他想赖床抱抱老婆,一伸手,旁边的被窝是凉的。

        眼都没睁开的梁酌起床气上来了,一通乱摸,什么也没摸到,直愣愣坐了起来。

        一看,旁边空空荡荡,哪里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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