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自己误会了,脸色煞白神情恍惚地跟了他们一路,想寻个机会问清楚,结果发现他们两人真的去买了订婚戒指,就连订婚请柬都做了出来。
谢飞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国的。他只知道,自己从那之后就歇了心思,按照爷爷铺好的路走了下去。
直到前两个月,他极偶然间听说了梁澈并没有订婚的消息,经过求证,他这些年确实没订婚也没结婚。
纠结、犹豫、胡思乱想,明明在水深的工作中也得心应手的谢飞絮,一碰到梁澈,登时什么思量什么风度都没了,患得患失的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伙子,就这么想了两个月,今天才借着去一家蛋糕店订蛋糕要经过梁澈公司的名义来了这里。
梁澈问:“什么出差?”
谢飞絮仓促之下编了个漏洞百出的理由,连原先想好的是要去拿蛋糕的借口都给忘了。他有些哑然,片刻后,垂着头,自暴自弃道:“……没有出差。”
谢飞絮抬起头,澄澈明净的柔软目光像一汪水池:“没有出差,也不是拿蛋糕经过。”
“我是来看你的。”他对着梁澈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苍白,很勉强,内里隐隐含着不确定他会是什么反应的不安,却为了不露怯,依然要努力明媚地笑出来。
他轻微吞咽口唾沫,孤注一掷般,坚持地接着说:“梁澈,我很想你,就来看看你。”
外面不知何时落下了雪,纷纷扬扬,从静谧的夜空中撒下,城市中橘黄亮光的霓虹灯一照,折射出每片雪花都像是晶莹剔透的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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