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酌跟个作精似的,说自己腿疼动不了,让祁映己自己坐上来动。

        祁映己脸红的快要滴血,后穴艰难吃下整整一根粗长的性器,插到了极深的位置,上下吞吐一下就腰酸腿软,动作也磨磨唧唧的。

        梁酌揉着他的屁股,语气不满道:“祁镜,叫出来,扭得骚点,磨磨蹭蹭的什么时候我才能射出来。”

        “梁酌你——你闭嘴!别跟我这么说话……”祁映己羞得浑身都泛着粉色,精壮劲瘦的腰身上覆了层晶莹的汗珠,从梁酌的角度看,他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不这么跟我老婆说跟谁说?”

        梁酌突然抬胯顶了他一下,见人惊呼一声歪得七荤八素地伏在自己身上,才满意直起身,一把将祁映己压在身下,随便又扩张几下,两根手指紧贴在阴茎上插了进去,按压着他的敏感点,配合着不断摩擦的滚烫硬挺将他送上了第一轮高潮。

        他俯身在祁映己耳侧,含笑轻声开口:“好好夹着下面那张嘴,老公给你示范一下什么叫做爱。”

        谢飞絮开着车,副驾驶上放着个包装精致的蛋糕盒子。

        他有些急,但都等了这么些年,也确实没必要急于这一时,地面上因为气温太低结了霜,路上车速太快怕出意外,他愣是耐着性子,把车速控制在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区间。

        下了车,谢飞絮没去拎蛋糕盒,他裹紧了围在脖子上温热的柔软围巾,插在大衣兜里的双手微微发着抖,指尖冰凉。他深深呼出一口气,看吐出的白汽转瞬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抬脚向面前的高楼走去。

        刚迈开一步,眼前的大厦明亮奢侈的旋转大门里鱼贯而出一群衣着十分商务的人员,为首一人眉目淡漠,眼神竟比这隆冬腊月的天还要凉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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