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管理严格,基本没什么出校放松的机会,开学报道前夕,祁映己悄咪咪约了梁酌出来,两人去了那个租金还没到期的二十平的小房子。

        梁酌以为他落下东西在这儿了,刚想问他要找什么,就见祁映己红着脸,从兜里掏出来了盒润滑液和避孕套:“应该适合你的尺寸……的吧。”

        梁酌突然深深吻上了他。

        祁映己被亲得迷迷糊糊的,碍事的衣物和裤子被扒了个干净,内裤的前端在梁酌不断揉搓性器下被前列腺液打湿,洇出了一小摊水痕。

        祁映己的一条腿被梁酌架在了肩头,另一条分开在了自己的腰侧,他随手将脱掉的衣服团成一团,垫在了祁映己的腰下,抬高他的臀部,就着充足的润滑液,缓缓挤了进去。

        “轻——轻点!”祁映己疼得拿脚踩他。

        梁酌一把抓住他的足弓,捏着他的脚趾,俯身吮吸上了他胸前的两粒乳珠:“我很轻了。”

        祁映己都疼麻了,挣扎着要坐起来,被梁酌托着后背抱了起来,和他亲密无间的正面贴合在一起,原本才吞了不到一半的性器直接顶了进去,祁映己一时不查,捅到顶时腰一软,直接跌在了梁酌的身上。

        梁酌一下一下啄吻着他潮红的脸颊,身下开始抽动起来:“祁镜,别哭了,睁眼看着我。”

        祁映己听到他的话后一抹脸,才发现自己竟然流泪了:“……我没哭。”

        梁酌低低地笑了一声:“好,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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