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楚惊呆了:“我靠,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卫濡墨:“我爸说梁老爷子身体不适,他的子女都赶回去了,来的时候祁镜跟我说他爸妈今儿早上才给他发消息解释昨天匆忙回老家了。挺好猜的。”
卫濡墨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你和祁镜是亲戚?”
梁楚:“如假包换的亲戚!”
第二天所有人都早早起了床,相互收拾好了东西,混在同样登顶看日出的游客里爬山去了。
祁映己全程跟困死鬼一样吊卫濡墨背上,被骂也不肯挪脚。
到了山顶,好多地方都被人占了,一群半大孩子悔恨的捶胸顿足,早知道直接通宵不睡了!
正懊恼着,梁楚眼尖地看到了个视野极佳的地方上有个熟悉的人,但她不敢冲梁澈造次,只好小跑过去,站梁澈身边低声问道:“哥,你在和同学玩儿啊?能不能匀出来点地方给我们啊?”
梁澈扫了眼他们那一帮子人,跟自己同学说了一声,均了一半的地方出来。
梁楚恨不能给他磕一个:“谢谢哥!”
其余人也都千恩万谢,盘腿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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