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祁一蕤黑着张脸扔了二两银子给他,让他面圣完哪儿远滚哪儿去。

        祁映己笑嘻嘻地伸手接过他抛过来的银两,眼角的笑恣意飞扬:“谢谢爹!”

        进了皇宫要交出兵器更换朝服,祁映己第一次穿这种绫罗绸缎制成的新衣,十分新奇:“爹,这衣服回边关我能拿走吗?”

        同行领路的盛祥被他的话逗笑了:“祁小公子愿意拿就可以拿。”

        祁一蕤揪着祁映己的后脖颈,让他好好走:“这小子野惯了,不懂规矩,盛公公多担待。”

        盛祥笑道:“哪有。祁小公子就是这个年纪的少年人该有的活泼,想来就算是陛下见到祁小公子,也不会觉得有何过分的。”

        梁澈的面容还极年轻,神态间也有着尚未褪去的少年气,可他神色淡漠,思绪内敛,总让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祁映己规规矩矩行了礼,站在一旁听他爹和陛下谈话,心里想道:陛下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过了会儿,又想:饿了,爹什么时候能商议完啊。

        又过了会儿,他接着想:等会儿回家,我要去看看娘亲的画像。边关那一幅看腻了,爹说将军府还藏了好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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