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奇袭胜利,练武场找事的人没有了,训练场挑衅的人也没有了,所有人都用含着惧意和敬意的目光看着这位史书上最为年轻的统帅。

        等边关的动荡稳定下来,祁映己命卫濡墨接任军师一职,和卸甲归田的卫老军师回了趟老家。

        祁一蕤和卫老军师是老乡,又是多年同僚情谊,祁一蕤的下葬他自然也是尽心尽力帮忙。

        守灵许久,下葬那日,祁映己开了娘亲的棺材,将娘的尸骨和爹的放在同一座棺材内,一起合并下葬。

        深夜,肃杀沉默数月的祁映己敲响了卫老军师的宅邸大门,眼眶通红。

        卫夫人心疼地忙迎他进来,给他披了件衣服,握着他冰凉的手,企图渡些热量过去。

        祁映己额上绑了白色的粗布,垂下的眼睫很长,根根分明,上面挂着晶莹的泪,俊美苍白的脸带着脆弱的悲伤,整个人易碎的像件精致的瓷器。

        他扑进了卫老军师的怀里,声音颤抖,说:

        “卫叔叔,我以后没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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