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鱼芹萝才收回了目光:“什么时候问斩?”
梁澈:“母后来定。”
“他手里不是有兵权?那便尽快吧,”鱼芹萝道,“以免夜长梦多。”
临走前,鱼芹萝的步子停了片刻:“对了。”
梁澈和低垂着头的梁灏都看向了她。
“王爷,你连哀家的儿子都争不过,拿什么去兑换承诺哀家的诺言?后位?阴曹地府的吗?”
鱼芹萝嘲讽地笑了一下:“你说得没错,哀家这辈子都要依附于梁家的男人存活……但即便如此,哀家也能活得不错。不像王爷——”
鱼芹萝的目光犹如实质,上下扫视的时候仿佛要将梁灏刮掉层皮。
她忽然明媚地笑了起来,晃了梁灏的心神。
却听她接着道:“——不日便要掉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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