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酌笑笑:“皇兄就是规矩,他同意一切都好说。他不同意,我也有办法加上,无非是麻烦了些。”
祁映己沉默片刻:“……梁闲,你其实不必为我做到这种程度的,我不在意这些虚名。”
“我在意。”
梁酌收紧胳膊,将他揽得更紧,理直气壮地道:“我就是在意虚名!我不仅要让你进宗祠,还要记录在册,流传千古!后人读什么史书了,提到‘祁镜’就会想到‘梁闲’!”
从宫内出来时撞到了个小太监,祁映己最近虽然进出皇宫的勤快,但他十分有自知之明,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看、谁也不打听,自觉做一个专心看病的小透明,一时间也没认出来这是哪个宫里的。
小太监认出来了两人,吓得浑身发抖,哆嗦着跪在地上磕头,期期艾艾地道:“奴才愚笨,冲撞了王爷和大人,请您恕罪!请您恕罪!”
梁酌不甚在意:“起来吧。”
小太监神色惶恐地起了身,立在一旁,躬起身子,等两人离去。
经过他时,祁映己敏锐地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忽然顿住了脚步,转头扫视了小太监一眼。
梁酌见他停了下来,奇怪道:“祁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