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不信:“知子莫若母,哀家看你心情好着呢,一点也没前些年回来时的心不在焉。”
这回轮到梁酌惊讶了:“……很明显吗?”
梁澈端起茶杯,眉目平静:“他见到了想见之人,心情自然雀跃。”
“是那位祁将军?”太后坐直了身体,涂了蔻丹的葱葱玉指抚了下发髻,笑着摇摇头,“你可真是……哀家以为你早放弃了。”
梁酌道:“所以啊,娘亲以后就别给儿臣介绍哪家的千金了。儿臣年纪也不小了,就不耽误人家了。”
“你这年岁当年女帝和先帝也才登基没几年,算什么‘不小’,”太后摊手,“你现在一年大半时间都不在京城,哀家想管也管不着你。不过——”
她话音一转:“娶妻生子终是人生大事,你现在被一时的新鲜劲儿攥住,以后总有一天得成家的。我见那祁镜也不像是愿意跟你回京享福的人,到时总还得分离,不如趁现在年轻就成家娶妻呢。”
梁酌还没说什么,一直安静坐在一旁喝茶的梁澈放下了手中的杯子,道:“娘亲,不必管他,随他去。”
卫澂帮祁映己递衣服,不舍地问:“祁叔叔,你非要走吗?”
“对呀,打扰你们太久了。”祁映己摸摸他的头,“以后你能来王府找我。”
卫澂:“舅舅也回来啦?”没等祁映己回话,立刻又问,“阿凌哥哥说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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