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澂拉着卫濡墨的衣服:“爹爹!我想给妹妹起名字!”
“可以呀,就是还不知道是不是妹妹呢。”卫濡墨好笑道。
“我不管,我想起名字。”卫澂竭力推荐自己,“我现在认识可多字了!天天给阿凌哥哥写信呢!”
歪在软榻上的梁楚忽然察觉出了不对的地方,疑惑地看向卫澂:“澂澂,你哪儿来那么多寄信的钱?”
卫澂:“……”
啊啊啊啊啊我说漏嘴了——!!
祁映己扎了两个月的针,虽然后面不用每天都去,还是感觉自己成了筛子。
好不容易御医说第一阶段完成了不用忌嘴那么严格了,正要冲出宫去喝个痛快解解馋,刚出御医馆,就被来人抱了个结结实实。
鼻尖充盈着熟悉的气息,寒风裹挟冷香,厚实的大氅完全将祁映己包裹,有力的臂膀将他箍在了温暖的胸膛前。
祁映己愣住了:“……梁,梁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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