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去,一直安静的梁酌忽然开口:“我和你一起回京。”

        祁映己想也不想:“不行,边关不能没个主心骨,你在这儿稳定局势。”

        梁酌心道:我这还不如上个月跟队一起回呢。

        祁映己已经打包起了自己的包袱,装了两身干净衣服,又装了一小瓶提前分装好的药油,背上了自己的长刀,打算去后勤拿些干粮。

        梁酌跟在他屁股后头在帐内乱转悠,叫魂似的不断嚷嚷:“祁镜,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着,你得记得想我。”

        “祁镜,我等有人回来就立刻去找你。不许和别人相处过密,听到没有?”

        “我不想留在这儿,我不想稳定局势,我就想跟着你。”

        “皇兄应当不会太为难你。非要把你投入大牢了,要么你就说怀了我的孩子,吃不了苦。”

        “你拿着我的折扇,回京后去我府上,我在后院那棵桂花树下埋了坛好酒,你记得挖出来尝尝。”

        “还有盘缠,若是不够了去找管家,让他从钱庄给你支出一些,我有钱,你想拿多少拿多少。”

        “祁镜——”梁酌没看路,“咚”的一下撞到了祁映己的背,自己向后退了一小步,疑惑地低头看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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