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足力气打了六十下,鱼芹萝才让手都打疼了的春藤停了下来。
“无冤无仇?”鱼芹萝嘲讽地笑了一下,“太子殿下,您说这话要脸吗?当年若不是本宫在回冷宫的路上便晕了过去,要真是看了你请去的御医,十年前本宫就该和冷美人一样被杖毙了。”
鱼芹萝转身,重新上了步辇:“与其在这儿埋怨本宫,不如回去好好想想,该怎么收拾你们秦家的烂摊子吧。”
梁鄞检查了梁澈和梁酌的功课,不吝啬地夸奖了他们几句真聪明,打发他们出去玩了。
“还在生气?”梁鄞牵上了鱼芹萝的手。
鱼芹萝不高兴地应了一声:“还自相残杀断子绝孙……我呸!先管好她自己吧!”
梁鄞被她孩子气儿的表情逗笑了:“丧家之犬的口不择言罢了,别放在心上。不过朕倒是也挺想知道——”他将下巴放在了鱼芹萝的肩上,“蔓儿为何会想诬陷梁影眠?”
鱼芹萝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想转身,但被梁鄞圈得结结实实的,动弹不得。无奈下,只好就这么说道:“……陛下何时发现的?”
“刚刚。”梁鄞笑着将她转了过来,搂上了她的腰,“朕诈你的,蔓儿真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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