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岫沉默不语地抱着自己的女儿,只是默默地流着泪。
皇后一拍桌案:“不说?那便按宫规处理,先把孽种拖出去杖毙!”
冷岫终于慌了神,语无伦次地跪伏在地上,哭着祈求梁鄞:“陛下,臣妾求你了陛下……是臣妾错了,您放过柔儿,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
一片寂静中,梁鄞开了尊口,声音冷淡:“孩子是谁的?”
“我真的不能说陛下……”冷岫不住地磕头,怀中的婴儿受了惊吓,哇哇大哭起来。
心焦人的吵闹声里,得了帝王暗示的纪丞正要上前,却突然被一道声音拦了下来。
“纪公公稍等。”
一直作壁上观默不作声的鱼芹萝终是有些不忍心,心里叹了口气,跪在了地上:“陛下,您还记不记得,蔓儿说过还想要个女儿的?不如把这孩子放在臣妾名下养,也算是圆了臣妾一个念想。”
一时间,殿内妃子神色各异。
梁鄞的目光放在了跪得笔直的鱼芹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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