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软糯糯的嗓音乖乖地叫了一声:“姥姥姥爷好。”
等春藤把人抱下去,鱼芹萝问道:“爹爹和娘亲怎么想起来进宫了?可是家里出了事?”
鱼大人点点头:“最近朝堂不太平,三皇子和七皇子争相结党营私,我们来是想提醒你一下,与他们母妃别走太近。”
鱼芹萝奇怪:“陛下还正当壮年,他们怎的就等不及了?”
鱼夫人道:“都是拖家带口的,他们年岁也不算小,肯定要提早做好打算。”
鱼芹萝想到了自己的玉团子:“……湛儿才两岁,我得再等他年长些才能做其他安排。”
鱼夫人道:“你心里有数便好,但也不必太过忧心。如果……如果真到了那一刻,家里定是有能力保下你们母子的。”
分别前,两人又千叮咛万嘱咐她切记照顾好自己,不可恃宠而骄,才随着引路的宫人离了宫。
晚上和梁鄞温存,鱼芹萝在喘息中攀上了高潮,喷湿了床上一大片褥子。
梁鄞湿漉漉的手指捏玩着她身下那颗小小的豆子,看人脸色绯红的又情动起来,笑她:“蔓儿又湿了,此处是睡不成了。”
“明明是陛下欺负臣妾……”鱼芹萝还在发着抖,红着眼眶,埋怨地瞪了眼梁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