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鄞未受伤的手轻轻蹭了蹭她的脸:“朕追随先帝征战沙场时受过的伤更多,这不算什么。”他指了指火堆,“朕的外袍干的差不多了,你穿上,身上的衣服脱了烤烤。”
山洞外的大雨还在下,天色渐暗,洞穴内温度逐渐降低,鱼芹萝就庆幸自己平时有好好锻炼,好得现在不至于发热然后一命呜呼。
鱼芹萝拿起烘干的外袍,没自己穿,而是给梁鄞仔细披好,自己笑嘻嘻地窝进了他的怀里:“这样都能暖和啦。”
梁鄞眯了眯眼睛:“晚上还会冷的。”
鱼芹萝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转头看他,缓缓眨了眨眼睛后,凑近吻住了他的唇。
末了,鱼芹萝小声说了句:“那就用别的法子暖和起来呗。蔓儿和陛下相识了两年,也算是有好好在谈情说爱了……”
进宫两年,鱼芹萝才和梁鄞圆了房。
鱼芹萝衣衫半敞,裸露的身体年轻又富有活力,肤若凝雪,青涩诱人。
梁鄞的手臂受伤不方便,鱼芹萝自告奋勇跨坐在他身上,缓缓吃下了粗长的龙根。
吞到底的那一刹,鱼芹萝觉得自己快死了,腰软腿软地跪了下来,窝在梁鄞的颈窝处流眼泪:“陛下,怎么这么疼啊……蔓儿动不了,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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