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鄞有些好笑:“羞什么?入了宫都是朕的妃子,既是夫妻,有何好害臊的?”
“可我现在还是‘鱼姑娘’呢。”鱼芹萝撇嘴。
“这是怪朕没给你名分了?”梁鄞拨开她垂在身前的长发,勾了勾唇角。
“那倒没有。”鱼芹萝摇头,“蔓儿还没跟陛下谈够情说够爱呢,太快给名分的话,怕陛下也会更快厌倦蔓儿。”
鱼芹萝忽然凑近他,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陛下,你是不生气了吗?”
梁鄞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和她错开了距离:“……朕没生气。”
“哦。”鱼芹萝委屈,“可蔓儿在冷宫里待了三个多月……”
“朕已差人将你的东西搬回来了,以后不会再让蔓儿这么吃苦了。”梁鄞哄道,“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朕说,算朕对你的补偿。”
鱼芹萝见好就收,点点头,又睡下了。
病养好后的鱼芹萝切实体验了一把冷岫的身子骨。
不生病还好,一旦变个天降个温,她只要得了风寒,绝对得躺小半个月,浑身懒懒散散的,整个人都被药味儿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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