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鄞松开了手,扬声吩咐道:“纪丞,传御医。”
鱼芹萝还委屈巴巴地垂着脑袋。
“为何不来找朕。”梁鄞第一次没用带着笑的轻松语气和她说话。
鱼芹萝到底年轻,又才进宫一年的时间,摸不准帝王的态度,猛一听到梁鄞淡漠的声音,心底还有些发怵。
沉默片刻,再抬起头时,鱼芹萝眼底的清泉便溢出了晶莹的泪水:“……陛下,蔓儿一次两次都来找您,三次四次呢?五次六次呢?您在朝堂上够辛劳了,蔓儿也想您开开心心的,总不能将这后宫中的烦心事都带到您面前。”
鱼芹萝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声音哽咽:“陛下,脸上的疼蔓儿尚能忍受,可要是惹您厌倦蔓儿了,心里的疼才是钻心的伤呢。”
那向来只容得下梁鄞一人的清澈眼眸不断地溢出泪水,好看的眼睛都像是蒙上了层雾气一般,梁鄞看着看着,忽然有些心烦。
御医来时都快被这沉默的气氛搞窒息了。
熟练地假装自己是个聋子和瞎子,御医老神叨叨地看完病,开了瓶金疮药,便告辞退下了。
鱼芹萝看向了梁鄞,都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梁鄞便带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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